第一节课,医务室门紧紧闭合,帘子拉上,厚重的帘子没让一点儿光线照射进来。
在靠窗的病床上,暖色床头灯照亮了小小的单人病床。
病床嘎吱嘎吱的摇晃,伴随着淫靡的水声和压抑不住的呻吟声,将严肃的医务室衬托的暧昧又色情。
我只着白大褂,内里空荡荡,张开腿袒露着身体,任由站在床边的男人,用胯下那根粗硬的屌物冲入我的嫩穴。
嫩穴汁水横流,稀里哗啦的骚汁不断往下淌,濡湿了床单,也染湿了男人的耻毛,粗硬的耻毛伴随着屌根的深入,都在我阴部剐蹭,刺激的我禁不住叫出来。
男人鸡巴太给力,无需用力,只是简简单单来回捅,媚肉夹着肉茎不放,蠕动着狰狞的肉茎吐着透明的骚汁。
“好爽,清老师的穴比女人还紧,真会夹,大鸡巴干的你爽不爽?想不想高潮?想的话叫我老公,叫老公就让你高潮。”
我咬牙不叫,双眸如火的瞪视着用如烙铁的鸡巴在我骚穴穿梭的男人:“不叫……轻点……轻点啊……”
徐梓逸挺腰把肉棒往更深处捅,直达宫腔,搅的里面的水哗哗的流,嗤笑的低头凝视着我,仿佛我的抗拒在他眼里是一件多么好笑的事。
我气浑身颤抖,却也无法控制骚穴流着水迎接肉棒的纠缠,湿哒哒的骚穴含着热乎又坚硬的茎身吮个不停,春水不要钱似的一直流,让肉棒搅和的越来越顺利。
“清老师好会吃鸡巴,是不是吃过很多?我想也是,不是吃鸡巴吃上瘾了,怎么会夹着按摩棒来学校,是不是想被学生发现,把你压在厕所里插,插得三张嘴的流水不停?嗯?”
徐梓逸胯部猛的拍在我的阴阜上,蹭着阴蒂和花唇,瘙痒的我受不住的抓着人往我身上压。
我凑在他耳边,挨操时身体倏然一颤,娇媚的声音溢出:“啊……好猛……徐老师这么硬,这些天没发泄过,就等着找我泄火吧,像你们这种小年轻,是不是就喜欢玩弄年纪比你们大的人,就连阿允也是这样,总喜欢拿鸡巴往我穴里插……唔啊啊……慢……轻点……”
徐梓逸没等我说完,呼吸变沉,带着怒火似的咬住我的耳垂,激烈的插了我几十下,然后将我抱起,走到门边,压着我快速的往我穴内,跟打桩一样噗噗进个不停。
“贱人,果然喜欢被男人操,不用鸡巴是拿不下你了,骚货,草死你!”
“唔……好爽……鸡巴进的好深……子宫……进到子宫了啊啊啊……”我攀附在徐梓逸身上,像个八爪鱼一样缠着他,在他耳边放浪的叫着,雌穴被撞的发麻,宫腔纳入茎身时,爽的我一时失语,雌穴哗哗的往下滴着水。
“唔……这么快就高潮,夹这么紧,就这么想吃精液?”徐梓逸沙哑的声音在我耳边回荡,我已经分不出心神去听,只凭本能的绞紧了穴内的鸡巴。
媚肉蠕动着舔吮茎身,徐梓逸揉着我的屁股没动,缓冲被骚水浇灌,媚肉缠紧的致命快感,揉着两瓣软嫩的屁股蛋,一口咬在我脖子上的嫩肉。
很轻,在这时候我却遭不住,牙齿轻啃喉结,我抓住他的衣服想要拉开,徐梓逸不答应,在上面留下一个齿痕。
我唔唔的挣扎,蹭动间,徐梓逸肉棒开始耸动,媚肉被拽出又挤入,直入宫腔,粗长的肉棒激情的在甬道穿梭。
尾椎一阵发麻,我大脑空白一瞬,阴茎抖动着喷出白色精液,射在我们两人的身上,弄脏了衣服。
徐梓逸见状,挑眉一笑:“骚货,爽到了?”
说着,他压着我在并不牢固的门板上狠操,撞的门板都在摇晃。
后背在门板来回滑动,虽然是在上课期间,但我担心有人经过,不敢靠在门板上,徐梓逸发现我的意图,故意压着我贴在门板上,盯着我无措害怕的脸,鸡巴硬邦邦的往宫腔操。
“呃……太深了……求你……去病床上……在这里会被发现啊……”
龟头重重擦着骚点而过,甬道痉挛的绞缩,嘬着鸡巴吸食,想要吸出里面味道浓重的精液,同时分泌出更多骚汁来勾引鸡巴大力的操干那口浪穴。
徐梓逸一身力气,怀中抱着一个一百多斤的男人,也不觉吃力,仿佛抱着一个小孩般轻松,他掰着我的屁股,指尖划过菊穴穴缝。
从未被人造访的菊穴排斥的骤然缩紧,连带着雌穴也收紧,裹着鸡巴往甬道深处吸。
徐梓逸闷哼一声,又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,故意摸菊穴一下,鸡巴往雌穴直挺挺干入宫腔,每一下都用尽了全力。
然而下一瞬又用更大力气奸淫这我的雌穴,嫩逼被操成猩红色,黏连的液体不断被带出体外,往下坠落滑着肉棒,滴往地面上。
铃声响起,第一节课下课,安静的走廊传来学生们的熙熙攘攘的声音。
仅仅隔了一堵墙,窗帘拉上,门锁锁死,我还是吓的不敢出声,捂住嘴连喘息都不敢再有。
“徐老师……快点……已经下课了……”我压的声音很低很低,几乎到了气音的程度。
徐梓逸一点不慌,站在原地插了几下,见我实在不配合,他猛然将我压向门扉,让我站在地面上,按住我的肩禁锢在门板上,一手抬起我一条腿,肉棒缓缓滑出,重重抵入。
“怕什么?怕学生们看到你在勾引同事?还是怕被来给你送早餐的奸夫看到?”徐梓逸脸上带着笑容,我却不敢说话,唯恐被人发觉了我跟学生的事情。
慌张的躲闪他的目光,他却敛去笑容,停下抽插的动作,等外面有人经过,骤然加速往宫腔攻击。
“啊……呃……”男主们的鸡巴都太大,双性体的雌穴长得完整却还是比女性的要小,根本遭不住男主如此暴戾的攻势,只是几下淫穴就喷出一大股骚汁,阴茎轻微抖动,马眼阖张,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出来,却迟迟出不来。
门板被撞的砰砰响,我无暇去顾及其他,全身心都被徐梓逸粗热的肉屌干的脑子都不清醒了,直到门外熟悉的声音将我唤醒。
“老师,你在里面干嘛?”温柔的声线穿过门板,钻入我的耳膜,震得我脑袋轰然炸开。
同时炸开的还有阴茎,受到刺激的阴茎猛然喷出精液。
徐梓逸被我绞的几乎动不了,黑沉着双眼紧盯着我,故意似的把我撞的门板发出更大的震动闷响。
“外面那个就是你的小男友?清老师可真是厉害,尽勾引一些年纪小的人。”
“没,我没勾……唔唔……”我想要辩解,徐梓逸却不听我说的,鸡巴捣弄的太深,深到我除了张嘴大口喘息,根本发不出其他声音。
门外的声音还在继续:“老师,你忘了我说过的话了吗?还是说你要再次背叛我!”
并没有,我没有要背叛!
我想说话的,但只要我一有说话的想法,徐梓逸都会恶狠狠的盯着我,用鸡巴狠狠顶入,让我无法分出多余心神。
出于报复心理,我狠狠抓住徐梓逸,隔着衣服也将人挠的皱起眉,后者鸡巴一跳,在数十个深入快出后,抵着我的宫腔,灌入十几股灼热的液体。
随着精液射入,门被人从里面打开,看到聂承允那张脸时,我依然被人抱在怀中,下体跟另外的男人相连。
聂承允脸色铁青的望着我,脸上满是痛苦。
我朝他伸出手:“阿允……”
话音没落,徐梓逸就捏着我的屁股抬起,让两个连接在一起的性器分离。
精液跟着肉棒一起脱离穴口,下滑的液体我看不到,但也明白多么的淫靡不堪,我捂着脸谁也不敢看,颤抖的声:“阿允,别看……”
聂承允踏入医务室,反锁上门,从徐梓逸手中将我夺回,面无表情的用湿巾替我擦拭下体的狼藉。
穴口小,擦掉之后还会有少量精液滑出,擦了几次后,聂承允直接把湿巾丢到地上,捏着我的下颚逼着我看向他。
他一句话没说,但我知道他处在暴怒状态,我不敢开口说一句话,不管说什么,聂承允都不可能信任我。
我嗫嚅着嘴唇,勾着他的脖子往我这边压,用舌尖去舔他的嘴唇,聂承允嘴唇紧紧抿着,我舔了好几分钟,舌头都有些累了。
正要缩回,就被聂承允含住用力啃咬,铁锈味在嘴里萦绕,呼吸被褫夺,没有温情,只有嗜血的惩罚。
“嗤。”类似嘲笑的声音从左后方传来,我眸子转向声源处,看到了抱着双臂,靠在玻璃柜子看我们接吻的徐梓逸。
慌张下牙齿划伤聂承允的舌头,血腥味令聂承允更加粗暴,舌头探到喉道,吻的我几近窒息。
等到脑袋涨涨的,晕乎乎要昏迷时,聂承允才松开我,松开我的一瞬,他就冲着在旁边看戏的徐梓逸一拳砸过去。
徐梓逸也不是吃素的,被人打了还扛着,又不是出轨被抓包,就算真出轨了,也不可能傻傻的让他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