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样的人有过多的接触。
    容易造成更加麻烦的后果。
    从世界支柱的口中,我了解到。
    回去的关键,是在一个叫做入江正一的人身上,也就是他们接下来准备攻略的对象——同时也是他们现在努力训练的原因。
    但是——怎么说呢?
    这个入江正一本来就不是敌人吧。
    云雀恭弥的心音虽然不多,但是基本上都是比较重要的信息。
    其中就包括了这个,和入江正一密谋的计划。
    难道是为了训练世界支柱?
    总感觉不是非常正确。
    但是结果就是,即使他们击败了入江正一——好吧,这是必然的,毕竟敌人的头头是自家的卧底,可他们还是不能直接返回过去。
    那我怎么办?
    真的不是我太过于焦虑,实在是拖得时间越长,我越不知道该怎么和赤司征十郎解释。
    话说会来,我是不是直接翘课了?
    而且一翘就是数个星期?
    我揉了一下自己的太阳穴。
    所以,当他们定下计划,潜入入江正一基地的时候,我也跟着一并去了的。
    按照他们的说法,不论入江正一是那一边的人,他的基地都是确实存在一个能够让人穿越时间的白色的装置。
    我决定自力更生。
    虽然我并没有对这方面的科学知识进行过研究,但是并不代表我做不到。
    我跟着世界支柱从通风管道突入。
    我不是非常明白,既然都有内应了,难道找个小门走不香吗?
    你看这个通风口里面荡着的一层薄薄的灰尘,如果这里面有虫——长着两只触须的G君正趴在我前面的一块金属板的耀武扬威。
    瞬间移动!
    ——是真的有虫子。
    呀嘞呀嘞,我的反应纯属是本能。
    一会儿我就算是再回去,我也绝对不会到通风口去。
    要不要直接到终点去等他们?
    “楠雄……?”声音从背后传来,有人在叫我?
    我扭头去看。
    正对上了一双红色的眸子。
    以及一张让人万分熟悉的脸——肌肉结构的那种。
    是你!
    赤司征十郎。
    十年后的赤司征十郎!
    我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尴尬。
    按照我之前的计划发展下去,我最后肯定是不可能留在这个世界,那对于赤司来说,我现在的突然出现,岂不是非常诡异?
    而且我刚才还没有太注意,赤司他好像是最开始就一个人坐在这里的。
    我不会直接在他的面前进行的瞬间移动吧!
    我赶紧观察了一下自己瞬间移动的这个地方。
    是一个露天的阳台——好吧,是天台。
    看看位置,是东京。
    看看房子,好像也有点熟悉。
    ……是赤司家。
    我怎么清急之下一个随便的瞬间移动也能把我带到这个地方来?!
    我无奈的捂了一下脸。
    赤司虽然一开始确实震惊了一下,但是很快就调整了过来。
    他象征性的喝了一口的咖啡,然后非常上道的把桌子上的点心推到了我这一边。
    “要坐下来聊聊吗?”这个赤司和十年前的那个确实差别太大了——具体表现为,戒掉了中二?
    就是身高好像没有变太多。
    想想他也是篮球部的部长,嗯——允悲。
    我坐到了他对面。
    这是当然的,难道我现在直接跑吗?
    那岂不是显得更加欲盖弥彰?
    而且——有甜点在前,岂有不吃之理?
    泽田纲吉那边也不需要我操心,敌对的双方都是自己人,入江正一想必也不会让他们出事。
    我等一会儿再去也不碍事。
    虽然十年前的赤司可能不太好说话,但是和这个赤司解释一下的话——我看了一下赤司的脸,然后关注了一下心音。
    果然还是解释一下吧。
    我怎么会有一种微妙的负罪感?
    于是,虽然我其实知道,赤司这样表现多少有点故意的成分在——呀嘞呀嘞,总要解释一下瞬间移动的事。
    当然,主要还是因为,这已经是未来的世界。
    我并不存在于这

个世界,就算我真的和赤司解释了这些,也不会有什么问题。
    “你问。”
    我拿起勺子舀了一口奶油送进嘴里。
    赤司倒是也不客气,几个问题直入主题,先把我的能力扒了个干净。
    正当他打算继续把我最想说的身世问题搞清楚的时候,他约的客人来了。
    我这才意识到,如果是他一个人的话,完全没有必要准备两把椅子。
    赤司家的天台,和我家的客厅不一样。
    不是一直摆着一张桌子,四把椅子的。
    都是在需要的时候,才会有着人准备。
    只不过赤司完全不觉得窘迫,非常自如的让管家再填了一把椅子过来。
    有一说一,你如果要谈生意的话,我可以直接走的。
    现在另一个人都坐下了,我再走就不太好了。
    也不知道另一边泽田纲吉怎么样了。
    “征君还有别的客人在啊~”第一次听到这个声音,我就觉得这个语调有点甜腻过头了。
    这人不会是对赤司有什么企图吧。
    我下意识的看了一下这个白色的刺猬头。
    “杰索先生说笑了。难道